孩子变声——这是人类发育最正常不过的事情。但在某些剧组里,正常的生理变化居然能成为一个孩子被孤立的理由。

这篇匿名控诉最早发在一个儿童演员家长互助群里,后来被截图转发到了公共平台。发帖人是这个童星的母亲。她在帖子里说,女儿今年十三岁,从六岁开始演戏,每年都有稳定的作品。正在拍的这部戏是一部古装剧,女儿演女主角的少年时期,戏份不少。

但问题来了——开拍后没多久,女儿开始变声了。

变声是青春期最正常的生理现象,每个人都会经历。但这个剧组显然不觉得"正常"是可以被接受的。女孩的母亲写道,导演在片场当众说了一句:"你的声音怎么像鸭子叫一样。"全组人都听到了,有人笑,没人站出来说话。

孤立是怎么发生的

之后的事情更让人寒心。导演让配音演员提前进组,女孩的所有台词不再现场收音,全部改成后期配音。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女孩在片场只需要张嘴对口型就行了——她的声音已经不重要了。

但更伤人的不是这个,是剧组的态度。从那之后,副导演和场记对她的态度明显变了——拍摄间隙不再有人跟她说话,化妆师给她化妆的时间明显比别的演员短,有一次饭点没人通知她领盒饭。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,被全剧组的人当成一个"麻烦"来对待。

她妈妈在帖子的最后写道:"我女儿每天晚上回酒店都躲在洗手间里哭。她问我——妈妈,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。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。"

谁该负责

儿童演员在工作场所的权益保护在中国几乎是空白的。普通的劳动法不适用于演艺行业,演艺行业又没有专门保护儿童的条例。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被导演当众羞辱——这在任何正常的学校里都属于师德问题,但在片场,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。

后来这个剧组的制片人发了一份回应,说"不存在孤立行为",导演"只是在专业范围内提出指导意见"。用"专业指导"来包装人格侮辱——这个行业的底线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低。